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整张脸都不是自己的。林薇那张脸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跟她以前的照片比，简直判若两人。她咬着嘴唇，听见林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来一遍：“晚晚，真的对不起，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你。”“害了我？”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晚心里，她猛地抬起头，手机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陈默坐在对面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眉头紧锁。他看着苏晚，眼神复杂。自从那晚之后，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林薇，但她那声“对不起”却像魔咒一样缠在他心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
苏晚没有回答，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，沉甸甸的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”林薇的声音又传来，这次是录音，“我不该欺骗你，不该让你受到伤害。我……”

苏晚猛地转过身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。“你错了？你告诉我，你错在哪里了？”她声音颤抖，几乎要哭出来，“你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，结果却跟别人在一起。你让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，结果却让我成了别人的替身。”

陈默看着苏晚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知道苏晚受伤了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一点。

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。”陈默站起身，走到苏晚身边，“那晚……那晚是误会。”

“误会？”苏晚冷笑一声，“你跟林薇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是在演戏？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是在奉子成婚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苏晚，眼神里满是愧疚。他知道苏晚是对的，但他却无法否认自己的行为。

“你恨我，恨我自私冷酷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恨自己，恨自己不够爱她。但是，晚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都是别人手中棋子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她看着陈默，眼神里满是惊讶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林薇……她不是自愿的。她是为了她的弟弟才那样做的。她的弟弟欠了别人一大笔钱，如果他不还，就要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