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皱着眉头划开推送。上面是条财经新闻，标题挺扎眼——《惊爆！神秘大佬匿名捐赠十亿！本市慈善基金会一夜暴富！》。他“噗嗤”笑了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“十亿？合着老子比那神秘大佬还神秘？”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，翻了个身。身下的床垫软得能吞人，被子厚实得像盖个小山。这味儿……好像挺对。

昨晚是哪儿来的钱？ surface 看着吧，他记得最清楚的绝对是那堆在酒店房间角落的百元大钞。不过多了点，少点吧……反正他记得自己数花了整整一个晚上。早上醒过来，那堆钱还在，不过被好心服务员收走了，说要帮忙保管。至于怎么多出来的，林凡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
正琢磨着中午吃啥，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被踹开。

林凡吓得一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 门外传来个粗嗓门，带着不耐烦：“林凡！欠我三百万，利息滚到五百万了！再不还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。这声音……他记得！是昨天欠了小摊贩烧烤的钱，那个愣头青小李。

他抓起床头柜上的破布鞋，胡乱套上，冲门边喊：“小李！钱……钱我明天给你，行不？” “明天？昨儿就跟你说了明天，你他妈是有多穷啊！”小李把门踹得更响，“少废话！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楼，赶紧滚过来！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自己什么时候欠过人家三百万？他昨天喝了酒胡乱花钱，总共就花了不到两百块，还拿手机拍下了收据，打算今天还。至于那三百万，他一穷二白的好吗？

他捏了捏拳头，刚想骂几句，就听见小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：“林凡，算你识相！钱准备好了给我放门口，我回来取！再墨迹，我让我哥过来找你！我哥是警察！” 说完，门“轰隆”一声被摔上了。

林凡看着那扇门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。警察？他草。欠钱还不能说了？再说，他哪来的三百万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零钱还沾着昨晚喝剩的酒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皱巴巴的T恤，洗都没洗，脚下的破鞋，鞋底都快露白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一拳砸在床头，震得脑袋更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