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噔噔两声，弹出两条未读消息，全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。点开一看，是苏晚晴。前女友，苏家大小姐。消息内容简单粗暴，就两行字：“林先生，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自拍，眼睛哭得像兔子，显然是精心P过的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指尖夹着的那根雪茄没动，只是眼神稍微倾斜了一下。他放下手机，靠着百达翡丽靠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表壳。苏晚晴这操作，典型的高度自信，或者说，是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林凡轻笑一声，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点了点。借钱？她当初追他的时候，难道不是手头宽裕？分手半年，突然发现自己没钱了，这故事他爱听。

“手头紧？那得多紧啊，十万？百万？还是想跟我谈个亿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带着点玩味。

他随手点开手机上的投资软件，屏幕上是一个个跳动的数字。几分钟后，他随手打了个字：“没门。不过，我可以教你赚钱。”

发完消息，林凡靠在沙发里，点燃另一根雪茄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邮件系统，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。这是他昨晚顺手点下的系统任务，关于旗下某个地产项目的新规划。

标题：发任务。

邮件内容很简单，就是几张设计图和几行文字，要求半个月内完成初步评估。林凡扫了几眼，觉得问题不大，随手在邮件上敲了几个字：“按最高标准执行，完成后我会亲自过目。”

回复完邮件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美女秘书。林凡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过来。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，胸前的丝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但那双眼睛，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“林总，这是您的快递。”女人递上一份文件，声音柔柔糯糯的，像裹了蜜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淡淡应了一声，接过文件随手放在一边，又点燃一根雪茄。

女人站在原地没动，似乎在等他说话。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还有事？”

女人清了清嗓子，脸上笑容僵了那么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：“林总，这是苏小姐给您发来的消息。”

林凡手指一顿，烟雾在空中扭曲了一下，他这才开口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