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后，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叶辰盘着腿坐在病床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天花板的花纹有点像迷宫，他盯着看久了，脑里就有点发晕。这破玩意儿折腾了他这么久，现在好像还没完没了。

“Docsaid尚有希望……”这话说得倒是轻巧。叶辰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发笑。希望这玩意儿要是那么容易得，也不会被oni当个麻烦精一样看待。

正这么想着，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咚咚咚，三下，不紧不慢。

叶辰没动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来的不会是他妈的护士吧？这都几点了，还来打扰他发呆。

门总算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叶辰一眼，又在那平板上戳了戳。

“叶辰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冷，“综合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
叶辰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：“说吧，死定了还是没那么死透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还没死透，但情况比你想象的要糟。”

叶辰嗤笑一声：“废话，这都住院多少天了？”

“你的体质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“对普通药物产生了极强的抗药性。 Docsaid效果会越来越差，甚至可能……”

“甚至可能怎样？”叶辰打断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
男人舔了舔嘴唇，把平板转向叶辰：“……可能无效。”

叶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猛地站了起来。病床被他一起带得晃悠了一下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你能把我弄死？”

男人后退半步，保持着距离：“我是医生，不是杀手。但你的情况……确实需要新的治疗方案。”

“治疗方案？呵。”叶辰冷笑，“就你们这帮蠢货能想的出来的？”

男人皱着眉：“叶辰！你的态度很重要！”

“我的态度？”叶辰环顾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平板上，“这就是我的态度！妈的，要不是你们瞎操作，我会躺到现在？”

他声音大了些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气得脸色发白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叶辰逼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男人脸上，“我过分？还是你们过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