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医院走廊里人声鼎沸。苏诚刚结束一上午的门诊，正靠在休息室椅子上喝着速溶咖啡，耳机里放着轻音乐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把玻璃窗照得晃眼，几个病人家属在门口来回踱步，脸上写满了焦躁。

“医生呢？医生到底什么时候能来？”一个裹着围巾的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。

旁边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脚：“我妈就指望您给看看啊！这都等了一下午了！”

苏诚不想理会，把咖啡塞进保温杯，起身准备下班。刚走出休息室，就听见一阵骚动，三两护士抬着一个昏迷的病人冲过来，其中一个年轻的护士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快！三楼急诊！”她对前面的同伴喊，“病人突然晕倒，呼吸微弱！”

病人躺在担架上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苏诚脚步一顿，目光扫过病人手腕上的病号牌——段文轩，三十五岁，某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。

“急救室没空，他情况太急了！”带队的护士脸色发红，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，“能不能先去我们科？张主任正带着病人呢！”

苏诚没说话，几步上前蹲下身，按了按段文轩的颈动脉。脉搏微弱得像快要停了，呼吸也浅得几乎感觉不到。“快抬去抢救室！”他嗓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护士们立刻忙碌起来，苏诚却自己伸手搭上段文轩的手腕，搭了搭又撤开，指尖在掌心快速掐了个什么东西。段文轩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，脸色发红，显然是喝多了。

“给打一针葡萄糖，然后送抢救室！”苏诚头也不回地吩咐，“记住，别乱动病人。”

“好……好！”护士连声应着，但眼神还是飘向苏诚背影。

抢救室里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声，苏诚站在病床前，手指快速翻飞，在段文轩身上点了几下。刚做完，段文轩脸色突然一沉，猛地咳出一口黑色的血。

“咳咳……”段文轩挣扎着睁眼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“水……”

苏诚没理会他的胡话，手指搭上段文轩的脉搏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这股脉搏……绝不会出现在一个喝酒过量的人身上。他按住段文轩胸口，突然轻拍了几下。

“咳咳！我……我中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