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爬上头顶，热浪把砖路都蒸熟了，林凡在工地道拐角捡到块黑布，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沾着点泥。他捡起来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铁块，但扯起来倒也轻便。布是个老式书册封面，字迹模糊，只认出俩字——《诅咒默示录》。他好奇翻开，里面是些古怪的符号，看着像鬼画符，旁边还配着些诡异插图。第八页夹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："给你，当个念想。"署名是"夜枭"。

这老头子居然没跑了？林凡瞪大眼。半小时前他刚被保安踹出高利贷公司地下据点，口袋里最后块五一毛钱还在，要是这布是赃物，他今天就得在派出所过夜。他掏出手机借着路灯光扫了扫，布料纤维粗糙，油渍斑斑，透着一股子霉味，像是从垃圾堆翻出来的破烂。

"呸！"林凡把布摔地上，"谁稀罕！"他转身往工地食堂走，路过材料堆，黑布被风一吹，啪嗒挂上堆满钢筋的篮筐上。一个穿红背心的瘦女人叫住他："小林，帮个忙，这车砖翻过来。"林凡凑近，发现女人胸口纹着个蝙蝠图案，右眼白中透着蓝光。

"你眼有毛病？"林凡皱眉。女人咧嘴笑，露出黄牙，"诅咒好使呗。"她从篮筐勾下黑布扔过去，"拿着，够你喝一壶。"林凡死死盯着她指甲缝里的黑血，突然感觉喉咙一痒，扑通吐出一口黑水。他擦擦嘴："你给的是毒布？"

女人晃悠着两条腿，"早说了是好东西，你傻不傻？这叫'蚀骨咒'，沾上就自个儿往里钻。你要是半夜睡不着，把布垫床底，保证阴宅里的大爷都来找你暖被窝。"林凡后背直冒冷汗。女人已经消失在路人堆里，只留他盯着胸口突然凸起的小包——布料被血浸透了，正"滋滋"冒烟。

食堂里杵着个穿道袍的中年人，墨镜遮住半张脸，袖口套着黑布。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掀桌，一道白光闪过，突然听见自己嘴里在念："墨染千山黑，血祭镇魔碑......"他猛地掐住自己大腿，疼得直咧嘴。墨镜男勾手："《咒主令》认主，来吧，你带着本大爷的'蚀骨咒'，够不够你喝一壶？"

林凡抓起桌上的馒头就砸，"谁稀罕！你偷我的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