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吭哧吭哧咽下嘴里的苹果核，擦擦嘴角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“磊哥，我真不知道啊！这玩意儿是我表哥寄给我的，说是祖传宝贝，让我带过来。” 他缩着脖子，活像条跟头虫，眼睛却不住往磊哥身上瞟，等着这顶天立地的兄弟给他撑腰。

磊哥是那种看谁都不顺眼的主，可对着老王，就是两副面孔。他吧唧吧嗒抽着烟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神蔫蔫的。“宝贝？我看是颗定时炸弹吧你。” 硬邦邦的，不留一点情面。

前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低声议论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老王脸上。老王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行吧行吧，别糟蹋东西了。” 磊哥掐了烟头，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扭头朝外走去。老王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跟着溜了。

刚拐过街角，冷不丁斜刺里冲出来个穿古怪道袍的老头，手里拄根黑乎乎的拐杖，龇牙咧嘴就拽住老王。“小子，你身上那味儿，啧啧，可不好闻啊！”

老王吓一跳，往后猛退一步。“老先生，您……您找谁呢？”

老头打量他半天，伸出枯筋突骨的手指，戳了戳老王额头。“不找你，找你的那玩意儿。嘿嘿，那可真是好东西，我寻思着换个苹果如何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老头八成是冲着那苹果核来的，臊皮赖脸地想白嫖。“先生，这苹果核是我表哥托人给的，说是祖传宝贝……”

“屁！” 老头直接打断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什么祖传宝贝，我看是上辈子欠的债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前这老头八成是疯了。他刚想发作，老头却咧嘴一笑，笑得那叫一个阴森。“小子，别紧张。我给你个机会，念在你是初犯，跟我走，这事儿翻篇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翻篇？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难吗？” 老头呲牙咧嘴，“跟我走一趟，查清楚你身上那诅咒的根儿，事儿就成了。”

老王犹豫了。这老头邪门得很，可……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牙道：“行！这事儿我认了，您带路吧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，拐杖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阴森而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