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小子又在发什么呆？”班长的声音特糙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风眼皮抬了抬，看着讲台上那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家伙。肌肉疙瘩似的胳膊上一块块青筋虬结，活像随时能炸开。他叫李虎，是班级里的头儿，主要靠拳头和体型吃饭的那种。

“李班长，我没发呆。”林风语气平平，眼神却飘向窗外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刚才李虎那句话让他有点烦躁。不是因为李虎，这货虽然烦人，但也是他在这破高中唯一的“熟人”。

“没发呆？那你下课干嘛去了？手机呢？”李虎上前一步，胸口往前拱，像头挑事的公牛。

林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？早就不在了。上个月那场哗众取宠的“打架事件”后，他连手机都被收了。理由是“影响班级风气”，实则是他刚好撞见李虎收了赌债，被打了一顿，然后颠倒黑白。

“我……我去厕所了。”林风含糊道。

“呵，厕所？”李虎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林风口袋，“交出来，不然把你扔操场冰块上。”

林风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他个子不高，比李虎矮半头，但此刻不知怎么回事，竟有种要拒抗的冲动。或许是常年被欺压，积攒下来的憋屈吧。

“有本事你搜啊！”林风嘴硬道，心里却害怕得不行。李虎这货下手狠得很。

“搜你？”李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周围几个跟班的也跟着起哄笑起来。

林风的脸瞬间涨红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羞辱。他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
“搜。”李虎不再开玩笑，他走上前，一把揪住林风的衣领，把人扯得一个趔趄。林风被扯得几乎要摔个狗吃屎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妈的，找打是吧？”李虎嗓门一提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连上课的老师都往这边看来。

林风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知道争辩没用，打架更是没道理，只会让他受罚。

李虎的手伸进林风的口袋，一无所获。林风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几乎要划到他肋骨。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“操！”李虎骂了一句，把林风甩到一边。他盯着林风，眼神像是要吃人，“林风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