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这番话说得又长又臭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陈凡脸上。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，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。在岳父家这种地方，争辩是白费力气，只会显得自己心虚。

陈凡转身往屋里走，脑子里却像炸开了锅。张氏刚才那句话，尤其是“花大价钱从鬼门关拉回来”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他身体虚弱，动不动就病倒，每次都是老头子悄悄给他送来些补品，还总说别让人知道。难道……老头子那次为他花钱，是这么惊天动地的一笔？

正走着，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声惨叫。陈凡皱了皱眉，这动静有点大。他抄起根门框，踱步过去，就看见王嫂正抱着个刚被打翻的瓦罐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我靠！哪个挨千刀的黑心烂肝，又放暗箭！”王嫂指着手腕上流出的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妈的，腿还扭了，这要是磕着脑子，老娘这胳膊长得是喂鸡的吗？”

陈凡蹲下身，扶起王嫂：“你看看是谁？”

王嫂挣扎着抬头，看到陈凡，眼神顿时变了：“小陈……这……这难道是你……”她明显不信，明明是陈凡看着不顺眼，怎么会帮她？

“王嫂，我扶你进去处理一下。”陈凡没理会她的怀疑，直接动手。

刚把王嫂弄到屋里，前院又传来李家小姐的尖叫。陈凡过去一看，差点没忍住吐出来。李家大小姐正躺在地上，手里攥着块煤灰，脸上被泼了一脸。旁边站着几个丫鬟，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我靠！谁干的？”李家大小姐爬起来，指着丫鬟们就骂，“一个个都死哪儿去了？老娘的胭脂！我的脸啊！”

陈凡没说话，默默绕过众人，去了厨房。刚打饭出来，就听见院里又炸开了锅。

“是陈凡！是他干的！”有人喊道。

“不可能啊！他怎么敢？”有人不敢相信。

陈凡直接无视，转身进了房间。他坐在床边，脑海里一片空白。王嫂、李家大小姐……这是巧合吗？还是有人故意陷害他？可他只是个普通人，连手刀都没练过，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，接连伤到两个下人？

“难道……是张氏？”陈凡目光闪过张氏那张尖酸刻薄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腕上的黑色古玉突然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