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大嗓门差点没把我 obejtem 劈成两半。我揉了揉发沉的腰，慢吞吞晃到后厨门口，探头往过道里瞅了瞅。老板娘柳琴花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墙上了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指着我鼻子：“林猪猪！你小子搞什么鬼？前前后后就差你这桌，哪个不长眼的又跟你卯上了？”

我赶紧缩脖子应了声：“不是啊老板娘，今儿咱们酒楼生意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柳琴花嗓门比我还大，“少跟我找借口！昨儿老张那把紫檀木勺子，今儿李大爷那副祖传茶杯，都让你小子给磕碰丢了！你说你个跑堂的，手脚是干啥用的？我看你是吃不了这碗饭，想撂挑子啊？”

我低头抠了抠鞋底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不是故意的嘛……就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柳琴花眯起眼，“你那手劲儿，拿杯子跟抡大棒似的！我看你就是使性子，嫌咱们这破酒楼累！滚！给我滚去前面看看，是不是哪个富二代又撒野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我这心里冤啊，刚擦完桌子，腰酸背痛的，她这顿夹枪带棒一顿喷，跟在我身上踩 Performance 一个似的。我憋着火，慢吞吞挪到前厅，刚想转圈溜回后厨，就听见隔壁包间里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我好奇，凑过去往里偷瞄了一眼。嚯！好家伙！包间门口坐着几个打扮妖里妖气的家伙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邪气的笑容，手里还把玩着几只死鸡死鸭，啧啧学调。为首的那个豹子头壮汉，正端着个青瓷碗，咂咂嘴，一脸满足。他旁边两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一个捂着肚子直拍大腿，另一个则掏出个空酒坛子，一脸懊恼。

我正看得入神，那豹子头突然眼珠一转，瞥见了我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跑堂吗？怎么，服务态度不行啊？生意不好做，就出来站街了？”

我一听这话，火气就上来了。我在这儿累死累活，供着他们这些大爷，他们倒好，还敢在我地盘上开这种玩笑？我梗着脖子回敬：“服务态度好得很！怎么，哥几个吃的撑了，想找点活干？”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嗤笑一声，指着我对面那个空桌：“切，就你这身板，还哥几个？我看你是怂了，不敢跟爷们儿喝酒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