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楼梯上喘得像条狗，后背被汗水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廉价T恤上。他刚搬进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，手里攥着下个月的房租，屁股上还印着房东太太的白眼——那个挑剔的老虔婆，嫌他半夜跑步吵到她系安全带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几张板凳，一个没盖盖子的旧柜子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偶像海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廉价香皂混合的味儿，酸得老鼻子了。老王把最后半包方便面倒进只剩半杯水的碗里，自言自语：“老子混吃等死呢……就这，还得饿死？”

他瘫在板凳上，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那股子不甘劲儿又上来了。前女友嫌他没出息，撕了婚书；前老板觉得他没利用价值，一脚踹了；就连他爹，每次打电话都唉声叹气。老王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他直龇牙。他不想就这样一辈子烂在垃圾桶里！

“操……”老王猛地坐直，盯着天花板上一个巴掌大的霉斑，“老子不发威，真当我是孬种了？”

他抄起桌上的半碗泡面，抡圆了朝天花板抡去。泡面碗“咻”地飞出，擦着霉斑砸在地上，碎成几瓣。碗里的面撒了一地，油汤汤的，引得楼下有个瘦老太探头张望，估计以为他跟人干架。

老王看着地上的狼藉，突然鼻子一酸，眼眶有点红。他混蛋，但不代表他愿意认命。他猛地一拳砸向旁边的旧柜子，柜腿应声折断，柜门“哗啦”掉在地上，露出一截里面塞着的电线。

“操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……还能用？他扒拉开里面堆着的杂物，发现是个被人为拆开的充电器，里面的电容还亮着虚光。他记得以前拆过电子垃圾，红线接电池正极，负极随便找个地。

他找来两节5号电池，粗暴地把电线焊在电池上。正极用胶带缠成圈，负极一头裸露。万事俱备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半截电线举过头顶。

“来吧，雷神，赏我点灵感行不行！”他龇牙咧嘴地嚎叫，把两根电极对准自己的额头，狠狠按了下去。一股刺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，老王像被电击的猪一样嗷叫起来，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。

“呃啊啊啊——！”他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