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筋的手指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不挑时候。”

“王哥，现在怎么办？老李那边已经慌了，外面人都在喊，再拖下去全砸了！”小李的声音透着哭腔。

老王没吭声，脑里飞快转着。这帮兔崽子，活路都没了还瞎折腾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沉声道：“先稳住场面，别慌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老王摆摆手打断了他：“我去看看老李，你在外面守着，谁敢闹事就给我往死里打，别他妈的报告一声。”

老王转身走出办公室，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老李的办公室在顶层，一路上都能闻到浓重的烟草味。推开门，老李正烦躁地在办公桌上来回踱步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。

“王哥。”老李看到老王，眼睛一亮，“你还真来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的直接坐下，桌上摆着一堆文件和酒杯。“老李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还能什么事！”老李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那帮放高利贷的逼得我们走投无路，今天上门来要债，少说也得几千万啊！我们账上根本就……”

“几千万？”老王眉头一皱，“你他妈早说啊！”

老李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以为...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先稳住他们，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
老李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照做，相信我。”

老王转身走出办公室，来到楼下的停车场。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，车窗摇下一半，一个瘦高个头靠在车边吞云吐雾。小李早就安排了两个人在旁边看着，看到老王下来，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王哥，就是他。”小李指了指那个瘦高个头。

老王点点头，径直走到瘦高个头面前，也不废话，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：“两千万，他会点头的。”

瘦高个头愣了一下，随后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你够意思啊！两千万够他们撑一阵子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就走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回到办公室，老李还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。老王坐下来，接过电话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喂，张哥，我是王大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