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筋的手指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不挑时候。”头发丝儿都没暖和过来，就给卷进这摊浑水里，他心里是真憋屈。

“王哥，现在怎么办？老李那边已经慌了，外面人都在喊，再拖下去全砸了！”小李的声音透着哭腔，冻得齁嗷嗷的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老王没吭声，脑里飞快转着。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，不光是他自己，连带着底下这群伙计都得喝一壶。他三天前刚把这破酒楼盘下来，想着熬过这个冬天，把里面收拾利索了能缓过气来，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
“小李，”老王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粗，“你先稳住外面的人，别让他们瞎嚷嚷。我上去找老李，看看他怎么想的。”

“好，王哥，您上，我在这儿盯住！”小李赶紧应道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王哥看着敦厚，真遇上事儿，是真有两下子。

老王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玉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怎么就突然管用了？前几天揣怀里暖手，还以为是自己瞎想了。谁知道真到了坎上，它就派上用场了。

酒楼里乱糟糟的，客人们骂骂咧咧，老板娘哭天抢地的，老李站在那儿，脸跟哭过似的。看见老王过来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王哥，你……你怎么才来！”老李声音哽咽。

“刚听说。”老王没废话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事情……事情闹大了！”老李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原来有个客人生气，非要他退钱，不退就闹，结果越闹越大，叫来了警察，现在全城都知道他们酒楼收了黑钱。

老王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事儿棘手，纯粹是被人动了胎气。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把水搅浑，让他们顾不上深究。

他走到大厅中央，往地上一蹲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然后猛地一跺脚。

“嘿！”

这一跺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嘈杂声突然安静了。老李和小李都愣住了，看着老王，不明白他这是唱的哪一出。

老王的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他心中默念，让这声音……再大一点！

嗡——

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升起，仿佛脚下的大地活了过来。老王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酥麻，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