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努力？我看悬！”老张瞪了林辰一眼，又拿起红笔，在成绩单上圈点了几笔，像是在给林辰的“努力”打上深深的问号。林辰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没反驳，垂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屑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像炸开了锅。几个班干部围在讲台前讨论什么，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凑到窗边抽烟，还有几个成绩好的在埋头刷题。林辰算是其中最不显眼的，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想溜回座位，却被班主任老张叫住了。

“林辰，你留一下。”老张推了推眼镜，手指点了点成绩单，“家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？还是……”

林辰眼神飘忽，不敢看老张的眼睛。“没……没有，老师。”他声音还是那么小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回去吧，下次，下次可得用心了。”说完，老张摇摇头，进了办公室。

林辰走出教室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影子在地面上晃悠，像条不安的蛇。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石子滚进下水道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就这么低着头，一步一步走回家。

家里还是老样子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林辰推开家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他皱了皱鼻子，走进客厅。墙上挂着一张他初中时的奖状，上面的他笑得灿烂，跟现在判若两人。他曾经也是班里的尖子生，可自从上了高中，成绩就一落千丈。

“咚咚咚。”林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，走到书架前，手指划过一排排的书。他喜欢看书，尤其是玄幻小说，那些里面有魔法、有冒险，还有扮猪吃虎的爽快。他想象着自己也能像小说主角一样，突然捡到神器，或者觉醒什么逆天能力，从此屌打全校，迎娶白富美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林辰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书架最高的那层，一本破旧的古籍正静静地看着他。古籍封皮是深褐色的，上面有些斑驳的痕迹，像被人触摸过无数次。林辰记得这本书，是他爷爷的遗物，爷爷去世前，就把它交给了他，让他好好保管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
古籍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，光芒越来越亮，像一道闪电划破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