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粉笔头“砰”一声砸在讲台上，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林辰猛地抬头，就看到隔壁班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正用一种“看死你”的眼神看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。

“吵什么吵！”班长赵虎推了推眼镜，嗓门洪亮，“下课有正事！”

正事？林辰心里直打鼓。赵虎虽然也是班里的刺头，但罩着他，多少能挡点事。他跟着赵虎挤到教室后排，几个男生已经开始小声嘀咕。

“听说王胖子又带着人去堵李浩了。” “就为了一道数学题？他以为自己是课代表呢？” “啧，李浩那小子最近跟校草走得近，王胖子眼睛红得像兔崽子。”

林辰听得心里一沉。王胖子，外号王大锤，人送外号“校霸第二”，在年级里横着走。李浩家境优渥，人长得又帅，最近更是和市里的富二代勾搭上，更是得瑟得不行。这俩人凑一块儿，那就是恶性循环。

“走了走了，去操场。”赵虎一把拽着林辰，“许诺她们几个在那儿等着呢。”

林辰没多问，慢吞吞地跟着。操场东边，几个女生正聚在一起，为首的是许诺，正用纸巾擦眼泪。

“林辰！”许诺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怎么样？数学apture考了多少？”

林辰脸一红，低头小声说：“六十分……”

许诺吸了吸鼻子：“我就说你会努力，结果……”

“会努力？我看悬！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众人转头，王大锤带着三个跟班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踱过来。他身后还有一个瘦高个，正是李浩。李浩脸上挂着高傲的笑，根本不把王大锤放在眼里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辰吗？怎么，成绩单上的‘努力’是你自封的？”王大锤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，“老子六十五岁还没你大呢，就看你这副窝囊样。”

赵虎皱了皱眉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王大锤笑了：“没什么，就问问。听说你最近跟校草混得挺热乎？”他指了指李浩，“怎么，想攀高枝？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林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想起老张那鄙夷的眼神，想起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“努力”，想起这么多天的憋屈。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