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发了会儿呆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。窗外夕阳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旁边工位的赵小琪喊他：“林凡，愣着干嘛，赶紧弄完这段代码。”

林凡回过神，揉了揉眼睛：“马上，马上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心思却还在别处。昨晚又梦见前女友了，梦里的她笑得特开心，身边还站着一个帅哥，两人手拉着手走远。

赵小琪晃着水杯过来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：“哟，走火入魔了？昨晚跟谁打电话呢，这DefaultTabIndex=0还写不写？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硬着头皮：“没跟谁打电话，改改代码就行。”他按回思路，手指翻飞起来。

这活儿挺磨人，主要是逻辑绕。改了半天，居然卡死在某个地方了。林凡咬着笔帽，额头青筋跳了跳。赵小琪在旁边直跺脚：“哎呀，又出bug了！这都改两天了，上线要迟了！张经理又要骂娘了！”

林凡咬着牙，把电脑屏幕调到最大，一行行找问题。眼皮越来越沉，他喝了口冷却的咖啡，苦得直咧嘴。赵小琪看他快扛不住，从抽屉里掏出两颗薄荷糖：“喏，续命药丸。”她自己也叼了一颗。

林凡接过来，含进嘴里，一股清凉劲直冲脑子。他活动了下脖子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精神多了。正琢磨着问题，老板张经理的电话进来了。

“喂，张经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接。

“林凡，代码怎么还没改好？”张经理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还在改，卡在一个地方了。”

“卡在哪儿了？我瞅一眼！”张经理直接要远程看代码。

赵小琪在旁边小声提醒：“别让他看，他写的是乱码。”

林凡嘴上说“好”，手却已经把代码保护起来了。张经理抱怨了几句，最后甩下一句“你自己想办法，改不完自己看着办”，就挂了电话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要晕过去了。赵小琪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去跟张经理打声招呼，就说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他盯着屏幕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手指飞快地敲起来。代码一行行跑起来，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