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完了写完了！”林凡猛地一拍键盘，抬头对着赵小琪挤出个笑容，“喏，代码发你邮箱了。”

赵小琪拿起桌上的平板，噼里啪啦一顿点，嘴角终于翘了起来：“这才快啊！林凡你行不行啊？我刚才差点被老板骂死，说你交代的事儿拖了整整一个上午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旁边的背包，里面静静躺着那张临时借来的脸谱。他心里念叨：“催催催，就知道催，这事儿办砸了有你哭的。”嘴上却是一副无比委屈的表情，“小琪啊，不是兄弟不发，实在是这代码太难了，脑子都快烧了。”

赵小琪被他说得没办法，刮了一下他的鼻子：“少贫嘴了。对了，晚上记得把那张‘脸’弄好，客户七点准时来接。别给我搞砸了，不然这个月奖金全没了，你要不要饭啊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拍拍胸脯：“放心吧，哥办事儿，靠谱！”

送走赵小琪，林凡关上电脑，舒了口气，赶紧从背包里把脸谱拿出来。他偷偷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这脸谱做得挺像模像样，就是那双眼睛看着有点死板，估计得靠他化妆了。

他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，拿起旁边化妆品开始化眼妆。别说，还真让他化出点感觉，眼线微微上翘，嘴角轻轻上扬，看着就不冷了。

刚弄完，一阵车门解锁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拿起脸谱，对着镜子又端详了一遍，感觉心里有点没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用化妆棉把脸擦干净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脸谱。

脸谱戴好后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被刻意弄得有点凌乱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透着一股高冷。林凡自己都觉得，这简直能骗过他妈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一开，下来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男的，看起来十分精明，正是赵小琪说的客户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男的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我同事说你是高冷女神的男朋友，还真不赖。”

林凡心中一凛，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，嘴角保持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声音尽量放缓：“是，我是。”

“行，那我们进去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