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晴把那封火辣辣的解雇通知书戳在桌上，茶水都凉了半杯。她盯着人事部经理那双笑眯眯却毫无温度的眼睛，慢悠悠问：“王经理，您确定我上次提交的《城市绿化新方案》没问题？数据全都在这儿，中标概率排前三。”

王经理眉毛挑了挑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苏设计师，公司不是裁你，是替您申请‘优秀员工’奖。您上次加班通宵做的方案，帮公司拿了个国际设计金奖，董事会对您的贡献感动哭了。”

苏沐晴嘴角抽了抽，这波反转她预计外。她把通知书往抽屉里一塞，站起身：“奖金怎么算？”

王经理推广蛋卷暖气笑容：“按离职补偿双倍发，另外还有项目分红。苏总您高抬贵手，要不要再考虑回我们公司做顾问？”

苏沐晴摸出手机：“我熟悉几个国外设计团队，回头给你发简历。”说罢塞回王经理手里，蹬上高跟鞋朝电梯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楼下秘书拦住她：“苏总，系统激活通知。”她接过平板，弹出全息投影——穿 establishes 1号系统，指令：攻略商业巨头厉䂙言，时限72小时，失败则抹杀原身。

苏沐晴差点把平板摔在地上。厉䂙言是她前方案的匿名投资人，传闻手段狠辣，破产五个公司养了三只藏獒。系统接单描写她像个蠢货：“警告！目标出场即反派！”

“呵，”她在备忘录里写下：藏獒能吃人？,”附上自家猫咪照片。正准备反下用户，平板突然震动。厉䂙言的私人助理发来邮件：【厉总：下午三点，私人会所，呈缴设计案】。

苏沐晴嘴角扬起：“厉总知道身份暴露了？”

会所包间里，厉䂙言正用激光笔指着沙盘上的拆迁图，指节因用力发白。苏沐晴推门进来，泡好茶：“厉总慢用。”

激光笔猛地转过来。厉䂙言眯起眼睛：“苏沐晴？你的人事部通知我看到了。”他突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：“怎么？急着回去等第二波裁员？”

苏沐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厉总好眼力。您办公室那张设计金奖证书，贴得可真仔细。”

男人喉结滚动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您上次逼我通宵改方案，还说这叫‘学术鞭策’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