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桐，你今天又迟到，扣工资！”

周靳远的声音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吹来的风，把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冻得一哆嗦。他盯着腕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，眼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威压，让刚进门还乐呵呵的苏桐瞬间僵在原地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挺直背：“周总，今天电梯故障，耽搁了一点时间……”

“电梯故障？”周靳远挑眉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“公司报告说，你们楼层最近从未出过故障，是谁在撒谎？”

苏桐脸一红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她知道周靳远不好惹，三个月了，她作为实习生搞砸了三次他觉得“不够完美”的项目，每次都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得哑口无言。可今天，她真的没撒谎。

“对不起周总，我……”她的话被打断。

“抱歉没用，你只需要有解决方案。”周靳远打断她，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，递到她面前，“签了，下周立刻走人。”

苏桐捏着笔的手指发抖，眼眶发热。她不是没想过辞职，可这家全球顶尖的投资公司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，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实习机会。她咬着唇，声音哽咽：“周总，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“最后一次。”周靳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苏桐，我告诉你，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
他被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刺了一下，眼神瞬间缓和了些，可语气依旧冷硬：“签或者不签，你自己选。我不喜欢员工当众失态，这点职业素养，你该学。”

空气死寂，会议室里能听见苏桐自己粗重的喘息。她盯着那份合同，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，像一张无形的网。她知道，签了就代表彻底失败，不签……会被开除得更难看。周靳远那句“承担不起的后果”，像根针扎在她心上。

就在她犹豫的间隙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看去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？苏桐你死哪儿去了？我刚听到传闻，说你被周总骂哭了？怎么不回我？”

苏桐嘴角扯出一个苦笑，回复：“还在公司，别胡说。”

她抬头时，撞进周靳远正审视她表情的目光。他似乎察觉到什么，视线在她手机屏幕和脸上转了一圈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多久没回消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