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那哭喊声听着znajomy，不像是装出来的，是实打实的慌乱。他攥紧了手里那把歪把子，胶木枪身已经被他摩挲得光滑，握着倒也顺手，就是那该死的枪机，老是会不听话地打滑。

声音似乎是从前面不远处的巷口传来的。巷子又窄又深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头巨兽的喉咙，要把人吞进去。林芳菲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。这仗，得打！

他蹲下身，像只猫一样贴着墙根，慢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脚下的瓦片硌得生疼，但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。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，夹杂着抽泣和日本语的咒骂，听得人火大。

“八嘎……他妈的，这帮龟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！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骂骂咧咧。

林芳菲屏住呼吸，摸到巷口，只见两支火把晃了晃，随即熄灭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他看见三个黑影正贴着墙壁往里跑，后面跟着三个穿着歪帽、打着裹腿的伪军，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，在巷子里堵着。

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伪军尖着嗓子喊。

那三个黑影骂骂咧咧地停了下来，显然是被堵住了。

“妈的，是共党！”一个伪军急得直蹦脚。

“别慌，妈的，先打探一下！”另一个伪军 conserve，示意手下慢慢靠近。

林芳菲看准机会，猛地从墙根窜出，抄起手里那把歪把子，对着最近的一个伪军就是一枪。那伪军没料到会遭偷袭，吓得亡魂皆冒，还没反应过来就跪下了。

“别动！再动就毙了你！”林芳菲喝道。

那伪军吓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共……共党……饶命……”

“起来！”林芳菲押着他，朝另外两个黑影走去，“你们是共党？”

那三个人一看情况不对，拔腿就想跑。林芳菲哪里肯放，几步冲上去，几枪就把他们打倒了。

“共党，通共党……”其中一个黑影被林芳菲按在地上，使劲挣扎，嘴里还喊着。

“妈的，还犟嘴！”林芳菲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，“老实点，不然死了算我的！”

那黑影疼得嗷嗷叫，才肯老实。

“妈的，这帮龟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追啊！”另外两个伪军见同伴都被解决了，吓得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