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...再见了，老地方奶茶店。"我猛地灌下最后一口冰美式，杯底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壁滚下来，滋啦一声砸在桌面上。手机屏幕白光一闪，弹出的消息是"项目A数据传输已完成，甲方验收通过"。我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今天又是赚得盆满钵满的一天。

刚走出奶茶店，头顶的电子屏幕突然闪烁起来。全息投影里我熟悉的笑脸一闪而过："林枫同学，你 Gegenther 公司的新专利通过了审核。"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装着昨天刚收到的支票——一百万。这种待遇，在虚拟城市的参天大楼里也算得上头牌。

正走神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rench转角时差点撞到我的肩膀，他喘着粗气："林枫！怎么回事？"这款游戏开发神器就是他拉我入伙的，此刻他眼眶发红得像装了两颗玻璃球。

"你说昨天给哪个项目做黑盒测试了？"rench 指了指我手机正在播放的录用通知，"匹配IP地址的痕迹被GE公司查到了。"我瞄了眼系统时间，凌晨三点多了，难怪这么累人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电子斥音从身后炸开。rench 晃着肩膀后退半步，捂着耳朵嘟囔："预警...次元墙被撕开了。"全息投影突然扭曲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影从屏幕里渗出来，金丝眼镜滑到鼻翼上，他掏出房卡插进电梯："走，去7楼的地下实验室。"电梯门闭合时，他瞥了眼我手机："GE的新合作方是从Total Black过来的，比你们捷克的那个更难缠。"

地下实验室里跳动的激光像一群狂躁的螃蟹。总负责人之一指着三维投影里的代码："这些加密算法，昨天出现在你们公司构造的防火墙里。"他按掉投影，冷笑："看来你们和那个叫Zero的怪物黑客是同一个人？"

我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，要是早知道今天会扯上这种烂摊子，昨天就不该接GE的私活儿："大佬，您是零的partner？"

男人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，在白板上画了两个齿轮："这里有个数独题，零需要三天解出来。"他顿了顿，"合作条件很简单，给GE的数据，另外算我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