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老槐树投下大片浓荫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掀翻过去。王二麻子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看自家那只肥硕的橘猫揣着爪子打盹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“唉，这小家伙，要是能修个仙就好了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眉头却舒展开来，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。

巷子另一头，店里老板正跟客人吹水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我跟我家老王说啊，你们瞧瞧，这小子……”老板捋着山羊胡，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他这手艺，绝了！就差没给自己捏副寿桃拐杖了！”

客人咂咂嘴，“哟，老王又学得什么新花样？他那身臭毛病，还能折腾？”

“嘿嘿，你不懂，”老板神秘兮兮得很，“他最近在琢磨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，啧啧，精得很呐！”

王二麻子耳朵支棱了一下，叼着烟杆斜眼看过去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哟，王师傅又在显摆呢，说吧，又给我这不成器的徒弟灌什么迷魂汤？”

老板哈哈一笑，拍了拍王二麻子的肩膀：“得了得了，老王，少贫嘴。那小子最近可真是……啧啧，话都省了。我瞅见他练功那股子狠劲儿，啧，跟你当年那股劲儿有得一拼啊！”

王二麻子嘬了口烟，眼角眯成一条缝：“那可不。当年老夫我踩着狗屎都上了道，这小子倒好，顺理成章就混进去了。行啊，有志气。不过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“就他那心性，整天猫啊酒啊的，能安稳下来几年？”

“那也得看他自己吧，”老板拍着胸脯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你这徒弟啊，就是有那块料。你看他手上那功夫，啧啧，还没开窍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老成得很。”

王二麻子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向巷口那棵老槐树，树影在地上晃动，像极了他自己人生的轨迹。想当年，他也是穷苦出身，摸爬滚打才勉强摸到修仙的门槛，一路走来更是吃尽了苦头。如今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徒儿，_true_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这些了，”王二麻子把烟杆往地上一顿，声音陡然严肃起来，“小子，你醒醒神，别整天就知道撸猫喝酒，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还不够看门的狗叼两回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