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走到巷子口，借着路灯的光，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黑影。他皱了皱眉，放慢了脚步，悄悄摸出身上的水果刀——其实就是把裁纸刀，磨得锃亮，关键时刻也能防身。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罐，看到李浩，咧嘴笑了。

“哟，兄弟，这么晚了上哪儿去？一个人孤零零的。”瘦高个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，口气不善，“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想把前面那老头的摊子给端了？”

李浩心里一沉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谁跟你说的？我干啥你管得着吗？”他握紧了刀柄，但没出声。

瘦高个嘿嘿笑了：“别装了，我看你手里那玩意儿就不一般。曹哥说了，前面那老头蹲点是占了他生意，让你交钱。识相的，少废话，把东西留下，还能让你滚蛋。”

“你妈个逼。”李浩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没软：“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
“哟呵，还嘴硬是吧？”瘦高个把啤酒罐往地上一砸，玻璃碴子碎了一地，“兄弟，我劝你少说两句。曹哥是道上的人物，不是你能得罪的。”

就在瘦高个要扑上来的时候，巷口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：“干嘛呢？一大晚上的，没看到我在这儿吗？”

众人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年轻人。瘦高个一看这阵仗，脸色 immediately 变了，连忙堆起笑容：“哎呀，曹哥，您...您怎么来了？”

曹哥瞥了李浩一眼，又看了看瘦高个，冷哼一声：“东西是他的吧？不是我要抢，是他自己不识相。”说着，目光转向李浩，带着一丝审视，“小子，你有胆子不走？”

李浩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身子，虽然心里有点发毛，但脸上尽量表现得平静：“曹哥，我东西是捡的，真没想跟他抢。你放心，我这就走。”

曹哥点了点头，对瘦高个说：“滚吧，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惹事，腿给你打折。”瘦高个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哈腰，匆匆溜走了。

李浩松了口气，刚想道谢，曹哥却开口了：“自己人，不必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