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猛从沙发上弹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他揉着额角，贞子手里捏着个脏兮兮的纸杯，眼圈憋得通红，“妈的，昨晚喝的是假酒？怎么跟被水牛顶了一样？”

贞子小声嘟囔：“早跟你说了别喝那么多，你非不听……饭钱又得去借张叔了……”

王猛一听，脸更黑了。他摸兜，空的，又摸口袋，还是空的。手机倒是还在，但昨晚耍酒疯肯定删了好多联系人，具体谁还能借他几十块，他得掂量掂量。

贞子看着他这狼狈样，眼圈又红了：“要不……我帮你想办法？”

王猛瞪了她一眼：“想办法？指望你？你连二十块都拿不出来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“打给张叔？呵，他要是看见我这副德行，指不定骂得更狠。”

贞子咬着嘴唇，小手不安分地揪着王猛的衣角。王猛突然停住，手指掐住她手腕上的痒痒肉，贞子立刻咯咯笑起来：“别，别闹，都说了没钱……”

王猛心里也烦，看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更盛了。他猛地一甩手，贞子没站稳，撞在旁边堆着的旧报纸上，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“我操！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，踢了脚旁边的垃圾桶，里面的垃圾撒出来，脏兮兮的。他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棍子，又把报纸铺在地上，开始把散落的垃圾分门别类。

贞子捡着一张报纸，小声问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
“收拾东西。”王猛没好气地说，“老子没有家了，总得有个地方住。今天必须想办法弄钱，不然今天晚上没地睡！”他越想越气，昨晚被李倩儿和张浩那对狗男女羞辱得还不够，现在连{s}家{s}都不想回了。

贞子看着他脸上的青筋乱跳，心里直发怵。她悄悄把捡的报纸叠好，塞进王猛怀里，“钱……钱的事我帮你想办法……我们先收拾东西？”

王猛根本没看见她塞过来的报纸，他心里憋着一股火，要把昨晚那些气受回来。他想到一个主意，把那张脏兮兮的纸杯往地上一扔，捡起贞子塞过来的报纸，卷起来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妈的，晦气，晦气！”

贞子疑惑地看着他，只见王猛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这玉佩是昨天他喝醉时从口袋里摸出来的，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却觉得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