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胡乱把钥匙塞进锁孔，手指在冰凉的金属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像被丢进水桶的猪头，翻滚得找不着北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手机还在他裤袋里震动，嗡嗡的，像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
玄关的镜子映出他慌乱的脸。眼眶红红的，显然是昨晚没睡好。他明明记得把苏晴 pushed 到医院，亲眼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。医生当时就一句话：“伤势过重，活不了。” 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傻笑的，觉得世界都清静了。

可现在呢？全TM世界都来帮他收拾烂摊子？

他冲进车里，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救命的鼓点。手指哆哆嗦嗦打开车灯，手一抖，车灯亮了两下又灭了。

“妈的！”他猛地踢了一脚副驾驶座，“老子今天非得把那个姓苏的找出来算账不可！”

手机又震动。

林峰眼睛一眯，咬牙掏出来，屏幕上果然是那个刺眼的标题——“全国通缉：setzungzou 苏晴！”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衬衫，抱着一盆花，笑得像朵大白樱。眼睛弯弯的，嘴角上扬，看得人心头发软。

可这张脸……怎么那么像苏晴？

等等，林峰突然一个激灵，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照片上的女人……确实很像苏晴。但那不是苏晴！那是苏晴的……男友！那个上次故意刁难苏晴，让她差点出事的姓陈的那个混蛋！

林峰呼吸一滞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。

“全TM世界都疯了！”

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他明明记得，苏晴……苏晴已经死了！在那场该死的车祸里，血肉模糊，然后就没气了。医生都说了，脑死亡，活不了了！

可现在……这个女人，穿着苏晴的照片上的那件白衬衫，笑得一脸无辜，正在被全网通缉！

林峰猛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，手机屏幕砸在地上，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，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
“不可能！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不可能！”

他靠在驾驶座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