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车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刚被老板裁员，手里捏着这点微薄的补偿金，不知道下步该怎么走。前路一片迷茫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，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，你好。"老王有气无力地接听。

"哥们儿，在吗？说好今天帮我解忧的。"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。

老王皱眉："你是哪位？解忧？我……"

"别客套了！上次你说你遇人不淑，被坑惨了，我这不是特地送上门来嘛！"对方不等老王回应，就滔滔不绝起来，"我搞了个新项目，缺人手，酬劳丰厚，只要你点头，立马给你安排！"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："什么项目？我怎么觉得你在绕圈子……"

"嘿，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！"对方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缺个能人，帮我……呃，处理点麻烦事。给钱！"

老王正要挂断，却听见"嘟嘟嘟"的忙音。他烦躁地摸出纸笔，记下那个号码，心里嘀咕："神经病，要是诈骗先报警……"

第二天，老王揣着那笔"报酬"出门，路上被一个街头艺人拦住。那是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，吉他弦缠在手上，渗出血丝。

"同学，借点钱？"她攥着皱巴巴的钞票，眼眶红红的，"我饿了好几天……"

老王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："……算了，拿去。"转身想走，那姑娘突然抓住他的衣角："真的要吗？"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发颤。

老王莫名心软："……嘛，要吧。"他转身想挣脱，却摸出手机——刚才那个号码又亮起屏幕。他对着姑娘抱歉地笑笑："抱歉，先生找我……"

姑娘抽泣起来："骗我的吧？"她突然抓住老王的手腕，"反正你也在……"

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："不……不是……"他抿着嘴唇，路灯在两人之间投出晃动的光斑，姑娘的脸在他视线里越来越小。他点头："……行吧。"掏出钱包里的三百块塞给姑娘，转身就跑。

那天晚上，老王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烟，突然有人拍他肩膀。回过头，看见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一份合同："帮我签个字，事成后分你三成利润。"

老王瞠目结舌："你是……刚才那个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