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一麻，差点把包子捏成渣。他手底下这哥们儿，叫赵磊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脚上的帆布鞋都快磨破了边。俩人大概二十来岁，挤在菜市场早市最热闹的地儿。

赵磊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头儿，咱这钱是不是来得太快了？昨天刚买了辆二手奔驰，今儿就中了这堆玩意儿。”

王磊斜眼看他，手里还攥着个刚买的肉包子，沉甸甸的。“得了吧你，哪有那么多废话。快看，这摊上的鱼不错，买几条。”

赵磊眼神一溜，啧啧：“要不咱换个摊子？老王这摊上的鱼看着就新鲜，老板人也好，上次还帮我顺走两条耗子偷吃的鱼。”

王磊没说话，只是皱眉看了看周围。这菜市场早市，人声鼎沸，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他认得这摊主，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，做买卖讲究实在。

“走吧。”王磊把包子往赵磊手里一塞，拎起塑料袋就往那边走。“老王这摊子，鱼是新鲜，但价格也不便宜。”

赵磊嘿嘿一笑，赶紧跟上：“头儿你真是，一点就通。不过说真的，咱这钱……”

没等赵磊说完，王磊就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瞎想了，钱多钱少，花在刀刃上才是真格的。你看那边的早点摊，油条豆浆，来一套。”

“嗷嗷嗷！”赵磊眼睛一亮，“头儿英明！咱这就去，正好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
俩人挤到早点摊前，老板娘是个手脚麻利的女人，笑眯眯地招呼他们：“王哥赵哥，来得挺早啊，想吃啥，随便拿。”

王磊熟门熟路地指着：“来一套豆浆，一套油条，多加个鸡蛋，再来两根肠。”

赵磊也跟着点：“我也要一样，多加个茶叶蛋。”

老板娘麻利地打豆浆，炸油条，手脚比谁都快。不一会儿，一套热气腾腾的早餐就上来了。

王磊和赵磊坐下，边吃边聊。赵磊边啃油条边说：“头儿，你说这钱来得快，花起来也快。但咱这花得值，对吧？感觉生活都亮堂多了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喝了一大口豆浆：“是啊，花了钱，心里才踏实。你看这豆浆，热乎乎的，下肚暖和。这油条，外脆里软，吃一个不够吃两个。”

赵磊也跟着点头：“头儿说得对！就是这种感觉，花钱不心疼，但每一分钱都花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