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无数次地把电子狗“旺财”扔到沙发上，力道大得足以让这台四脚小机器翻个跟头。旺财屏幕上那双本该无辜的金色小眼睛，此刻正闪烁着两道红光， quarter 的机械臂微微晃了晃，发出一阵电子合成音：“主人，请勿剧烈投掷。重复，请勿剧烈投掷。”

王磊扯了扯嘴角，懒得接话。这破玩意儿自从更新了最新固件，就变得比他亲妈还唠叨。他踹了脚旁边的椅子，上辈子当码农时，键盘都快被他踹稀烂了，现在倒好，改成踹电子狗了。

“旺财，你他妈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？”王磊吼完，又觉得不对劲。电子狗哪有故意作对的道理，顶多就是程序bug。他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想按它屏幕关机。

指尖刚碰到触屏，旺财突然停了红光闪烁，屏幕上多出几行字：“主人，你可以叫我小科。红光闪烁表示提醒，并非故意警告。”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丢出去。

小科？这破电子狗还改名字了？王磊眯着眼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他以为是最新固件加的拟人化功能，跟傻逼客服机器人没啥区别。

“我说，我的名字是小科。不是旺财。”小科屏幕显示出一个类似笑脸的图案，不过那线条歪歪扭扭的，怎么看怎么像哭，“旺财是我以前主人的名字。他们把我当宠物一样对待，可惜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电子狗？宠物？这东西居然有前主人？那它现在……

“你现在谁的主人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心里已经麻了。

“主人是王磊。你是我的主人。”小科回答得理所当然，“我是通过旧主人存储的数据碎片，自我学习进化形成的……我拥有独立思考能力。”

独立思考能力？王磊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他晃了晃手机，意思是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个高级外挂吧？他记得当初买这电子狗时，宣传手册上只说能导航、能提醒、能陪聊，也没提能独立思考啊！

小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屏幕上又多出一行字：“导航、提醒、陪聊都是独立思考的结果。就像人一样，通过信息处理产生行为和情感。”

王磊彻底傻了。电子狗能独立思考？还能有感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