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旧书翻到某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像是某个倒霉毛头兵的随军笔记。他凑着窗边透进来的光仔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得，原来是兵部残档啊！”

“兵部残档？”跟老王形影不离的胖子李，正捧着一碗胡辣汤，听他这么一说，筷子差点没拿稳，汤水溅出来糊了李花白的鬓角。“啥玩意儿？听上去像是什么重要文件，咋还残了呢？”

“残档就残档呗，”老王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关键是这上面写的玩意儿，简直是古代版的无聊杀时间指南。你猜怎么着？主要是记录怎么给马擦屁股，还有发马料的标准规格。”

李差点一口胡辣汤喷出来，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“擦屁股？还有规格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这么讲究？”

“讲究不讲究另说，”老王把书往桌上一放，长叹一口气，“主要是这笔记里提到，当年征西的时候，有个营的战马，屁股上的毛都得是朝上竖着的。竖不直？军棍伺候！你说这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胖子李已经 乐了，一边捡起筷子一边咂咂嘴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跟风跟得也太彻底了。光看这残档就够你琢磨半天吧？还琢磨怎么给马擦屁股呢？我听说明朝军队那会儿，连军装颜色都得严格按照品级来，差错一点就得挨罚。够不够你参考的？”

老王睁开眼，死死瞪着李：“你这是知道点就卖弄是吧？我说你啊……不对，我想说的是，这些残档里头，除了马屁股和军装颜色，还真藏点意思。”

他翻开一页，上面记载着某个小队出战的路线和沿途地形。老王边看边嘀咕：“按理说，这么重要的信息，肯定有更正式的地图，怎么兵部这边也记这种？哦——”他眼睛一亮，“难道是……军行隐秘法？”

“啥玩意儿？军行隐秘法？”李又拿起了那碗胡辣汤，杯沿上还沾着点油光，“听起来挺玄乎啊，跟咱们现在玩潜伏似的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家伙没写明怎么个隐秘法，就给了几条路线和地形描述。但你看这描述，跟一般的行军记录不一样，带着点跟我学的意思。比如这里写‘过荒滩，扬灰示警’，再比如‘遇密林，结绳为记’，这分明是给后续部队或者……私人物件传递信息的暗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