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指了指门口，嗓子有点干，“我找陆沉有点事。”

吧台后，陆沉正靠着玻璃杯，眼神懒洋洋地瞥过来，嘴角撇着个冷笑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：“就你？还找陆沉有事？我这里可不是广播站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

林晚被他怼得脸一沉，胸口闷闷的，“陆沉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难听？我是有正经事的。”

“正经事？”陆沉拖长了音调，伸手又给自己满上酒，“怎么，想领工资了？还是觉得我唱歌跑调，过来理论理论？”

吧台下面几个啤酒瓶晃了晃，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。林晚深吸口气，压下火气，“我……我姐让我来问问，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肖薇的女人？”

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，酒液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。他转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“肖薇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你姐是喝醉了还是犯糊涂了？随便抓个人来问我。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不是，我姐让我一定要找你问问她……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陆沉闻言，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几眼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。吧台下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

“你姐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“哪个林晚？”

“林晚……”林晚下意识地说出自己的名字，随即又意识到什么，连忙解释，“我姐是林静，我姐夫是陈伟……”

陆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，他盯着林晚看了好几秒，像是在确认她的身份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最后，他颓然地靠在吧台上，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久不为人知的疲惫。

“她……是认识你的。”陆沉揉了揉眉心，“不过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“很久以前？”林晚的心猛地一沉，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是不是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。陆沉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摇了摇头。

“别担心，她……她很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少，她现在很好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脑子嗡嗡作响。陆沉到底知道些什么？肖薇到底经历了什么？这么多年来，那些关于她的传闻和猜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