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林飞又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里火辣辣的疼，能抠出五脏六腑来。他靠在门框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破旧的风箱。这鬼地方，连块抹布都没，地板硌得慌，扎得人肉疼。

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哪儿？刚才跟那小子干仗来着，咋就突然糊进这破地方了？林飞心里骂咧咧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刚才那小子……有点意思啊。他记得那把刀，寒光凛冽，使得也地道。可惜了，没看清人。

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林飞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棉絮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连个苍蝇叫唤的都没。这地方邪乎，冷飕飕的，阴气逼人。他打量四周，四面八方都是黑漆漆的墙壁，像一口倒扣的棺材。

“操！”林飞抬脚踹了一脚旁边的墙，脚底下硬邦邦的，跟铁皮似的。这破地方，连个破口子都没有？饶是林飞心里狠厉，此刻也被折腾得够呛。折腾啥呀，跟那小子打一架，咋就打成这样了？他摸了摸下巴，发现嘴角破了一道口子，血正往嘴里流。

“操……”林飞咂了咂嘴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，有点涩。他咧嘴咧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行吧，看来是伤得不轻。那小子，下手够狠啊。不过……林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败了又怎样？他不信世界上有他林飞摆不平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“哐当”一声，一块石头掉在地上，砸在林飞脚边，滚了几圈停下。林飞瞳孔微缩，猛地抬头，只见上面一个粗糙的破洞，刚好能钻进一只胳膊来。

“有人？”一个苍老干瘪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沙哑。是个老头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衣，站在洞口，眼神浑浊地打量着林飞。

林飞没说话，手已经摸向腰间。别看他现在这样，受伤不轻，但杀气还是有的。他身体一晃，立刻戒备起来。“干啥的？”语气冷硬。

老头浑浊的眼睛眯了眯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“找死的小子，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

林飞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亮了把匕首。“没见过你，滚开！”说话间，匕首已经握在手里，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