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站在办公室里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肺都快要被气出来了。他看着正在批文件的墨衍之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少帅，夫人她……她还是坚持以这种方式表达对您的歉意。”

墨衍之头也没抬，钢笔尖在纸上划过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让她滚。”

助理：“……” 少帅，您是嫌她不够可怜吗？这大晚上的，风那么大，她一个人跪在小区门口，冻得瑟瑟发抖，就为了向您表达歉意。这年头，道歉都这么别致了？

墨衍之终于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助理，像是饿了多天的狼看到了骨头：“派人送去。”

助理：“……” 不是，您是想让她淋透，还是想让她被风刮走啊？少帅，夫人她……她毕竟是个女孩子。

墨衍之皱眉，显然不耐烦了：“我让送去，是让她别冻着，不是让她被扛回来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下次让她提前打电话，用这种方式，很有伤风化。”

助理：“……” 少帅，您的夫人她……她就是比较爱体面，又比较认死理。我们不是有电话吗？非让她亲自来。您再说了，她这么折腾，您心里……也过意不去吧？

墨衍之握着钢笔的手指收紧了，指节泛白。室内温度不算低，他身上还穿着定制的高级西装，可他莫名觉得有些发寒。他那张万年冰山脸，竟然有几分僵硬。

助理内心疯狂吐槽：少帅，您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了？您这冷冰冰的脸，比外面(recto)的天气还冷。您夫人她，就是有点娇气，但心肠不坏。您想想，她要是冻病了，您心疼不心疼？

墨衍之似乎对助理的吐槽产生了些兴趣，墨色的眸子幽深了几分，但他没说话，又埋头批文件去了。助理看着他的侧脸，知道少帅这是在掩饰。这家伙，明明在乎得很，就是不肯承认。

过了一会儿，墨衍之放下文件，冷冷地问：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傻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答道：“夫人她……她说，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，表达歉意的，又让您不至于太丢脸的方式。”

墨衍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低沉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响起，却让人不寒而栗：“丢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