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手机屏幕果然还黑着，他皱了皱眉，拿起枕头边那串钥匙晃了晃，怎么也拿不稳。昨晚那通电话太吵了，他现在脑子还嗡嗡的。

“妈的，得赶紧走人。”王磊咕哝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冲。刚一开门，楼道里就传来了房东那熟悉的声音：“王磊！你个兔崽子，又不想交租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屋里，把门反锁上。他掏出钥匙，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锁旁边的信箱。信箱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王磊捏着纸条，手都有些发抖。

“王磊，限你三天内交清房租。否则，我就让你滚蛋！”房东那狰狞的字迹仿佛就在眼前。

王磊捏着纸条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红了。他原本以为房东只是在吓唬他，但现在看来，房东是认真的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
“可恶！这老虔婆！”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把纸条塞进兜里。他决定去找赵哥，看看能不能借到钱。

王磊走出单元门，来到楼下的小巷子里。巷子里阴暗潮湿，几个小混混正围在一起抽烟喝酒。王磊刚想走过去，就听见其中一个人喊道：“喂！你那手机挺漂亮的，能卖吗？”

王磊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，突然 realization 到了什么，他咧嘴一笑，把手机递了过去。

“卖给你了！不过，你要先借我点钱。”王磊拍了拍那个小混混的肩膀，笑嘻嘻地说道。

那个小混混接过手机，翻看了几眼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不太值钱啊。你要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，只要五百块。”王磊 said。

“五百？！”那个小混混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这手机能卖五百块？”

“值不值你自己看吧。反正，我就要五百块。”王磊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。

那个小混混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头同意了。王磊拿到钱，转身就往巷子外跑去。他跑到一个ATM机前，取出了三百块钱，剩下的两百块就揣在兜里。

王磊拿着三百块钱，再次走进了楼道。这一次，他不再缩手缩脚，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房东的房间。

“老夫人，我来了。”王磊敲门说道。

房东打开门，疑惑地看着王磊：“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