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喘了口气，伸手敲了敲门。里面传来沈清柔有些虚弱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 “是我，姐姐。”沈清寒推门进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 沈清柔躺在床上，小脸蜡黄，眼圈发红，旁边的桌上还放着一碗颜色有些浑浊的汤药，是丫鬟熬好的，可还没喝呢。 “咳……”沈清柔又忍不住咳了起来，声音断断续续的。 沈清寒连忙上前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还有点烫。“还在发烧？” “嗯……”沈清柔有气无力地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姐姐，我这几天老是咳，昏昏沉沉的，怕是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但那表情里的担忧，沈清寒怎么会不懂。 沈清寒心里一沉。她之前就隐隐觉得不对劲，这汤药虽然分量足了，可熬制得有些粗糙，怕是起不到多少作用。而且，沈清柔的症状越来越严重，再拖下去不是事儿。 “别怕，姐姐在呢。”沈清寒坐到床边，伸手握住沈清柔微凉的手，“你喝点热水先，姐姐给你看看。” 沈清寒从行囊里摸出一个小瓷瓶，倒了几滴药液在沈清柔的舌头上。“先尝尝这个。” 沈清柔皱着眉，但看着姐姐认真的样子，还是张了张嘴。 药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，沈清柔刚想皱眉，就被沈清寒柔声安抚：“忍一下，这药对你好。” 沈清柔闭上眼睛，任由药液滑入喉咙。药力有些霸道，不过片刻，沈清柔脸上汗就透了出来，咳嗽的频率也渐缓了些。 沈清寒看着她，心里松了口气。这药是她从药铺最新到的药方里挑的，专治肺热咳嗽，效果显著。 “有效果了。”沈清寒松了口气，“你这几天就安心养病，别乱动。” “嗯。”沈清柔点头，感觉人好像轻松了不少。 沈清寒扶她躺好，又帮她盖好被子，这才转身准备离开。 “姐姐，”沈清柔忽然叫住她，“今天……今天府里好像在传，侯爷要纳妾了。” 沈清寒脚步一顿，转身看向沈清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哦？” “是啊，”沈清柔小声说道，“好像是个歌女，叫柳如烟的，听说唱得真好，侯爷很喜欢。” 沈清寒眉梢微挑。柳如烟？她倒是有印象，是府里新来的，确实是个歌舞双绝的姑娘。只是……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