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搅了搅面前那碗又油又咸的泡面，榨菜味儿混着猪油香刺激得他眼皮直跳。他盯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还在琢磨今儿瞅见的小鸟——绿襕衫老头儿手里那个鸟笼，那鸟儿挺不一般，眼神跟鹰似的，爪子也有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老哥，你这鸟儿挺地道啊。” 李明突然开口，嗓门压得低，估摸着老头儿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
老头儿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往桌边挪，鸟笼“咣当”一声搁桌上，接着就听见几声脆响，像是鸟粪砸石板。

李明咽了口面，继续挑衅：“带什么好货啊？金丝雀还是画眉子？” 他闲着也是闲着，就想逗逗这怪老头儿。

老头儿终于抬眼，眯缝着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那俩褶子挤得跟抹了蜜似的。“小子，你是没见过好东西。” 他慢悠悠把鸟笼往李明面前推了推，轻轻一抖，“这叫‘穿云隼’，能主兴衰，也能杀人。”

“穿云隼？听着挺牛逼啊。” 李明凑近了些，盯着笼里那只巴掌大的鸟，那眼睛绿油油的，在油灯底下晃得发亮，还真有股子凶戾气。“能杀人？怎么杀？插翅飞过来扎一针？”

老头儿哼笑两声，伸手摸出个黑乎乎的绒布袋，往桌上一倒，里面哗啦啦掉出个冰凉的东西——根巴掌长的铁棍，上面缠着些铜丝，脑袋瓜子是个小箭头。

“这是？” 李明凑过去看，手里还抓着根油乎乎的筷子，作势就要去碰那铁棍。

老头儿手一挥：“摸不起！” 话音未落，那铁棍突然动了，像条蛇似的窜出去，扎在李明手心的筷子底下，“噗嗤”一声，筷子稳稳钉住，铁棍还微微一颤。

李明吓得“嘶”一声缩手，筷子差点没掰断。他心惊胆战地抬头，就见笼子里那隼子猛地张嘴一啸，一道绿光擦着铁棍飞过去，打在墙上，“嗤啦”一下留下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卧槽……” 李明目瞪口呆，“这玩意儿是活的？还能飞？”

老头儿又笑了，慢悠悠道：“它叫‘飞剑’，不是凡物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明跟见鬼似的表情，“想学？”

李明眼睛都红了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想！怎么样都能学不？”

老头儿伸出三个指头：“三件事。”

“什么三件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