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瓢刘点点头，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塞给王林：“自家酿的，后院葡萄压的，别跟外面那些勾兑的比。”王林接过，也不客气，撕开油纸包，一股甜腻的酒香直冲鼻腔。他咧嘴一笑，又灌了一口啤酒，辣味在喉咙里翻滚，酒香却顺了肚子下去了，舒坦。

“得嘞您老，保证让您老满意！”王林拍着胸脯，声音洪亮。他扭头冲旁边跑堂的小子使了个眼色，那小子立刻麻溜地去拿饮料。

烧烤摊上的人哄堂大笑，有人喊：“林哥，今儿个谁输了谁喝三杯！”又有人应：“对对对，林哥这手艺，谁跟谁比，必须小明垫底！”

王林也跟着笑，没接话。他眼睛瞥向远处，那里停着几辆军用卡车，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靠着卡车抽烟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王林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低头继续处理手里的烤串。

夜色渐深，烧烤摊的人渐渐散去。王林和秃瓢刘聊了几句，就准备收摊。秃瓢刘拍拍王林的肩膀：“林子，今儿这单生意不错，我看你那几瓶酒，后院得有几十棵葡萄树吧？”

王林嘿嘿一笑：“您老说笑了，就几棵，够喝的。”说着，他拿起个烤得焦黑的牛排，递给秃瓢刘，“您老先吃着，我收拾收拾。”

秃瓢刘摇摇头，接过牛排，大口啃了起来。王林则麻利地收拾着摊子，把铁签子一个个拔下来，擦干净，放进工具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王林和秃瓢刘都顿住了手中的动作，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一方。

几匹黑骏马如风驰电掣般冲到烧烤摊前，马上的人翻身下马，勒住缰绳。为首一人身材魁梧，面容冷峻，腰间别着把长刀，刀柄上刻着狰狞的魔纹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为什么在此处扎营？”那人厉声喝道，声音冰冷刺骨。

王林挑了挑眉，走到那人面前，懒散地问道：“我们是生意人，开个烧烤摊，怎么？您老挡着道了？”

那人上下打量着王林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：“烧烤摊？呵，看你们这破摊子，也配在这里招摇？滚！”

王林嘴角一撇，没吭声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站住！”那人突然喝道，“把东西交出来！”

王林回头，笑着问道：“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