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门怎么了？没出门就能飞升了？”老陈头眼睛一瞪，手里的筷子咔吧咔吧敲得桌面山响，“小子，你小子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？实话告诉你，踏出这一步，外面是龙潭虎穴，你待着 này 才安全！”

李浩然把脸一扭，赌气似的盯着灶台上的瓦罐，里面是早上刚炖好的老母鸡汤，咕嘟咕嘟冒泡，香气扑鼻。他哼了一声：“舒服？我这哪是舒服，这叫深陷牢笼！陈叔，要不您先走？您要去哪，我给您送行，再给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”老陈头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那半截烧鸡，啃得津津有味，“我走不了，腿脚不利索。再说，真有事儿，我能不知道？有我在，你这小院就是铜墙铁壁。”

李浩然撇撇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陈头是他唯一的“信物”了，一个修为堪堪达到练气九层的祖传老头子，自从他三年前在一次意外中筑基失败后，修为就停滞不前，成了个实实在在的凡人。要不是老陈头修过仙，在这凡俗世界，怕是活不过五十。

“陈叔，您别总这么说。”李浩然试图安慰，“外面风大，您老还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老陈头突然停下嚼东西，眼神变得有些凌厉，“不过，你小子可得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
“您说，我听着。”李浩然立刻来了精神。

“第一，”老陈头咽了口鸡肉，“这练气十层……你小子到底能不能练？”

李浩然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陈叔，您怎么知道？我天天打坐练功，感觉修为就像陷入了泥潭，深不见底。”

“哼，废物！”老陈头啐了一口，“我当年闭死关的时候，也没你这般懈怠！你是真怕了，还是真没天赋？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李浩然刚想辩解，就被老陈头抬手打断。

“第二件事。”老陈头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小子心里是不是藏着事儿？是不是觉得我……”

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陈叔，您误会了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感觉这练气十层太难了，怕自己达不到。”

老陈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了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：“好小子，你果然在藏着掖着！行，我告诉你吧。”

他重重放下鸡骨头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三年前，你筑基失败，其实不是你天赋不行，而是有人暗中作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