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头把蒲扇往旁边一放，瞪着王二：“洗菜？我找你洗菜来了？小子！你小子是不是嫌我老头子碍事，想把我撵走了？”王二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有没有陈叔，绝对没有！我这不是怕您热嘛，这儿水多，您扇扇风凉快凉快……”“凉快你个头！要凉快有凉快的地方，非得在厨房里搅和？”老陈头不耐烦地挥挥手，指着水槽里一堆青菜，“喏，这些菜洗了，晚上做下酒菜！”

王二应了一声，赶紧埋头干活。这老陈头虽然脾气臭，但日子过得倒也富裕，没事就喝两杯，偶尔还捯饬捯饬自己手里的几件法宝，说是要升个级别。王二就是个苦力，负责打杂，扫地、烧水、洗菜，偶尔还能得点好处，比如老陈头喝完酒剩下的几滴残液，或者那几件法宝上沾着的灰尘。

水池边，水声哗哗，王二一边洗菜，一边暗自嘀咕。他今年二十出头，跟着老陈头也有些年头了。老陈头是个炼器大师，但为人高傲，不爱带徒弟，就王二这一个杂役，还能沾点光。可最近老陈头脾气越来越差，喝酒越来越多，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，王二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哪天就被撵走了。

想着想着，王二的手一滑，手里的青菜掉进水坑里，激起一圈涟漪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捞起来，却发现水坑底有什么东西。他弯腰一看，是个小铁盒，上面落满了灰尘，像是被人遗忘很久了。

王二好奇地擦了擦铁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块闪着寒光的金属碎片，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。他捡起纸条，仔细一看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聚气归元，炼器成道。”

王二愣住了，聚气归元？这可是炼器的基本功，他一直想学，却没机会。老陈头虽然是个大师，但从不传授技艺，只让他在一旁打杂。这块金属碎片，似乎是某种法宝的材料，纸条上的字，像是某种功法或者炼器秘籍的提示。

王二的心脏跳得厉害，他小心翼翼地把铁盒和纸条收进怀里，感觉像是挖到宝藏一样兴奋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老陈头，老陈头若是知道他在打他的主意，指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赶走。

王二回到灶台前，假装很忙的样子，其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