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只被人踢了两脚的丧家犬。“林凡啊林凡，我错了！那五万块……我真是没钱，你能再宽限几天吗？就几天啊！” 林凡叼着烟，眼睛盯着窗外，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一片繁华，可这繁华跟他的生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烟头在窗玻璃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，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张伟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烦。 “你说吧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说吧。” “是是是，林哥你忙，你说。”张伟的声音像是怕熏着林凡，小心翼翼地应付着。 “我那朋友的妹妹，也就是小雅，出了点事，住院了，得五万块手术费。我……我这穷光蛋，哪凑得出那么多钱啊！” 林凡眉头皱了皱，小雅？他有点印象，好像是张伟提到的那个跟张伟有点暧昧的女人。这事儿说来也巧，他最近手头正好松快点，刚摸到那个仙家遗留的老地方里，找到几块玉简，炼了几颗丹药，正好就剩下一颗七品下丹，正好够五万块。 想当初，他跟老爷爷学艺的时候，就说过，这长生玩意儿，得自己一步步走。谁想到，这第一步，就让他碰上这种破事儿。 “你那朋友呢？他怎么不管？”林凡有点不高兴。 “我朋友……他也挺急的，可他前段时间生意赔了，也是穷得叮当响。林哥，你就发发善心，帮帮我吧！我……我给你磕头了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哐当乱响，林凡听着那刺耳的声音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没有过困难的时候，知道这帮人一旦穷了，脸皮是能当钱使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磕头了，我考虑考虑。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我这里不是开银行的，想掏钱就掏钱？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沙发上，心里有点烦乱。他想起老爷爷说过的话，这长生之路，不是有钱就能走通的。可现在，他手里确实有钱了，不多，也就五万块，可这五万块，却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他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那个繁华的世界，心里有点茫然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野鬼，在这个世界上飘来飘去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