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回收站角落，头仰着看天。天快黑了，暮色把一切东西都染上灰蒙蒙的调，连树枝上的几只麻雀都看不清影子。他昨天又为了个破铜烂铁跟人吵架，结果是铜被砸瘪了，人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十六岁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在这个世道，混得确实不咋地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里捡来的一个破纸箱扔到一边。箱子里啥也没有，就是个空箱子，还破得不成样子。林凡看着空荡荡的箱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今天运气不太好，一连捡了几个空箱子，连个破铜烂铁都没捞着。

“算了算了，今天就这样吧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站起身来准备回家。

他刚走了几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踩到了一个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一看是个破旧的罗盘。罗盘已经破得不成样子，指针也歪了，看样子很久没人用了。

“哦，这么个破玩意儿。”林凡没太在意，把罗盘随手扔进了口袋里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走了没多远，又看到一个人在回收站旁边捡东西。那人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破旧的工装裤，手里拿着一个破铁桶。他看到林凡，就招招手。

林凡走过去，问道：“你找啥呢？”

中年男人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说道：“我找点有用的东西，你要不要一起捡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行啊，一起捡呗。”

于是两人就一起开始捡东西了。他们捡了半天，也没捡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最后，中年男人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堆垃圾说道：“你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林凡走过去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堆破木头，中间还夹着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他拿起来一看，发现是个破碗，碗口还裂了一道缝。

“哦，这么个破碗。”林凡没太在意，准备把碗扔掉。

中年男人拦住他，说道：“等等，你先把碗洗干净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洗干净干嘛？”

中年男人没有说话，只是拿起那个破碗，走到旁边的水龙头下，开始洗碗。他洗得很仔细，把碗里面外面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
林凡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有点纳闷。他这要是找破烂，也不至于洗碗吧？

洗完碗后，中年男人把碗放在地上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，开始刮碗里的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