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？多少？”林凡把烟卷子往桌上一磕，烟灰掉了一地，他眼神有点冷。

“五万！”张伟在电话那头喊，“不能再少了！我公司出事了，账收不回来，合作伙伴想跑路！这五万块，够我撑到月底，能找到新的合伙人！你能不能行行好？咱俩谁还没个难处？”

林凡捏着手机，手指头关节捏得咯咯响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行。钱明天给你转过去。不过，你那事儿，到底啥情况？”

“嗨！还能啥情况？”张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颓丧，“就一笔小投资，本来想赚点零花，结果把老底都赔进去了！对方公司突然资金链断了，联系不上了，银行那边催贷催得紧。我……我真没办法了，哥们儿，你拉我一把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五万块，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，但对于张伟这种样子的人，绝对不是小数目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，把柏油路晒得发软。他想起了几年前，自己也是这样，四处碰壁，为了几百块钱跟人讨价还价。那时候，要是有人给他五万块，他可能就直接翻身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哥，谢了！我等钱！”

林凡没回，继续看着窗外。他知道张伟这样的人，一旦落魄了，就会变得不再靠谱。但人活着，哪能没有几个掏心掏肺的朋友？他叹了口气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一些日常的琐事。

一天下午，林凡正在公司楼下散步，忽然听到旁边一家小酒馆里传来争吵声。他走了过去，扒在门缝往里看。

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跟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理论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少拿我开刷！”西装男人的语气很冲，“这都第三个客户了，你就在这儿赖着，害得我全城找活。你要是不愿意干了，就赶紧走，别耽误我接生意！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借点钱……”小伙子把电动车停在不远处，满脸愁容，“我女朋友生病了，住院费不够，能不能先借我五万……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定睛一看，竟然是张伟！只是现在的张伟，和昨晚电话里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同，反而像个落魄的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