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手心微微出汗，碗底刚放下的时候还稳稳当当地静音，这会儿却觉得那声音格外刺耳。玄帝苍玄那张俊美得过分、却又冷得像西伯利亚寒冰的脸庞，正带着一丝不耐烦地看过来。“我慢点喝，有话不能说等喝完了？

她心里暗骂，谁他妈赶着要死啊，非得喝这苦得能吐出来药汤。可人家是神皇，身份尊贵，她这贴身医女的第一要务就是 pantas（拍马屁），第二要务……好像也没啥第二要务，第一要务最重要。

林婉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陛下，药性需要尽快吸收，我这就喝。”

玄帝苍玄挑眉，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他妈装什么乖巧”。林婉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笑道：“陛下有所不知，我这药是特制的，喝太快容易伤胃，还得慢慢品，方能体会其中妙处。”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信不过，谁喝药还品什么妙处啊，那是喝酒吧？

玄帝苍玄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评估她这话的真伪。林婉屏住呼吸，手心又出汗了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幸好，玄帝苍玄只是微微皱眉，并未说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婉觉得药汤温度稍微降下来了一点，便试探着小口喝了一勺。那苦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，林婉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狗吃屎。她强忍着恶心，又喝了一口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玄帝苍玄看着她痛苦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却又迅速隐藏起来。“习惯就好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林婉差点没一口药汤喷出去。习惯？她连死都还没习惯呢，哪有空习惯喝这鬼药汤。林婉心里吐槽，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是，陛下，我习惯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婉喝药的过程异常艰难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每喝一口都像是在跟自己的人生告别。玄帝苍玄全程盯着她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。林婉觉得自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紧张感。

终于，药汤见底了。林婉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喉咙都要被火烧穿了。她看着玄帝苍玄，等待着他的夸奖或者……吐槽。

谁知，玄帝苍玄却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