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，垃圾！别挡我的道！”刺耳的骂声在昏暗的废墟街道上回荡。我缩在墙角，把头埋得更深，连呼吸都变轻了。巷口，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家伙，正蛮横地踹着路边的货摊，碎玻璃到处飞溅。

为首的是个纹身满身的壮汉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他把一个破旧的金属箱踢倒在地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妈的，这里连个屁都没有。”他啐了一口，目光扫过街角，正好看到缩在阴影里的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挺机灵吗？躲在这里做什么？”刀疤男一步步逼近，脚下的碎石咯吱作响。“想活命就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爷我不客气。”

我心里又急又怕，手脚冰凉。那几个混混可不是善茬，上次就因为抢我的粮食，把我打好几顿。现在又盯上我了，这次怕是逃不掉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求饶？那肯定没好下场。反抗？我连根胡萝卜都没。

突然，巷口另一头传来一声惊呼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
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系着围裙的胖大妈，手里还拿着个大扫帚。“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！到处都是垃圾！”

刀疤男恶狠狠地瞪着胖大妈：“妈的，这里什么年代了，你还扫地？”他一把推开挡路的胖大妈，“滚开，别碍事！”

胖大妈的扫帚在我面前停住了，她皱着眉头看着我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金属箱。“小伙子，你在这里干什么？还不快跑！”

我心里一动，看着胖大妈担忧的眼神，突然想起什么。我指着那金属箱，用尽力气说：“那……那个箱子，是我的……”

刀疤男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你的？少废话！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乖乖滚，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！”

我咬了咬牙，从地上一把抓起那根被踢断的扁担，虽然 useless as a broom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我举起扁担，颤抖着说：“不准碰！那是我爷爷留下的！”

刀疤男皱起眉头，打量了一下那破旧的金属箱，又看了看我。他旁边的几个人也凑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胖大妈赶紧走过来，挡在我和刀疤男之间，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年轻人，别惹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