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捡起那半根烤肠，捏了捏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他皱眉，一脚把烤肠踢得远远的。“妈的，浪费食物！”骂完，他自顾自又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滚到胃里，直冲脑门。

阿凯没看他，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他盯着对面街角亮着的霓虹灯，眼神有点发空。谢凡知道他这是又想那苏晴了。

“我说你这人啊，”谢凡突然开口，话到嘴边又有点转不过弯，“就不能正常点？那苏晴，是你媳妇儿了吗？还用得着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
阿凯抬眼，嘴角扯了个有点难看的笑容。“谢凡，你懂什么。对苏晴，我始终是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谢凡嗤笑一声，“你为了她，连个工作都辞了，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创业。结果呢？现在天天琢磨着回老家，跟人家一个大学同学好上了！”

阿凯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他声音有点粗。
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？”谢凡也来了脾气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你身上的那股子劲儿，全没了！以前你可不是这样，一腔热血往死里干，现在呢？整天唉声叹气的，跟个受了挫的娘们儿似的！”

阿凯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谢凡说的，句句戳在他心上。他承认，这几年的创业确实让他身心俱疲，看到苏晴和那个大学同学在一起那么开心，他心里的那点火苗，好像真的快灭了。

“阿凯，你听我说，”谢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苏晴是好姑娘，但不是你的。你把她当什么了？你那点心思，她能不知道吗？她没跟你挑明，是她心软！你要是再这么下去，就真成人家嘴里的‘备胎’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阿凯喉咙发干，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让他眼眶有点发红。

“我告诉你，阿凯，别认输了！”谢凡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那苏晴，当年跟你一样，也是满心满眼地对你。你堂堂七尺男儿，输给她一个大学同学？丢不丢人！”

话音刚落，街角亮起的车灯扫过阿凯的侧脸。他猛地一震，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苏晴！”

阿凯猛地站起来，顾不上跟谢凡说别的，转身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