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咖啡机点头哈腰呢，就感觉身后一静。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压，熟稔得很，像头顶要落雷似的，让她后脖颈子发毛。她直起腰，慢悠悠转过头——好家伙，司徒寒立在那儿，一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门上头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那叫一个审视。

啧，来者不善啊。

“林小姐，完毕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嗯，完了。”林晚赶紧把抹布往旁边一放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我这不是刚下班……”

“嗯。”司徒寒又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转身，弯腰拉开副驾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是等她？她小跑过去，弯腰坐进车里。

一上车，她感觉那股寒气更甚了。车内空间不大，她就坐在驾驶座旁边，离司徒寒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儿香水。

“咖啡机擦那么亮？”司徒寒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是，老板您吩咐的，我……”林晚有点懵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

“晚上九点，让保洁继续擦。”司徒寒打断她。

“啊？”林晚更懵了，“现在？”

“对，现在。”司徒寒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晚 somehow 感觉他话里有话。她看着后视镜，就发现他靠在椅背上，侧脸轮廓冷硬，不知道在想啥。

到了地方，司徒寒没让她下来，直接锁了车门，发动了车。车内一片寂静，空气都快凝固了。林晚感觉这气氛诡异的，硬着头皮问：“司徒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上次，谁让你收拾我的办公室？”司徒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知道是自己多管闲事，但她当时又觉得那台破咖啡机挺旧了，擦干净点也行不是？现在好了，撞枪口上了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是看它坏了，想着修修能用……”林晚小声嘀咕。

“修？”司徒寒冷笑一声，“你知道那咖啡机多少钱吗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台咖啡机是老板以前用过的，当时说是要处理了，她顺手捡回来擦了擦……难道是老板现在要用？还是说，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？

“多少钱，不重要。”司徒寒突然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的手伸得有点长了。”

林晚心里一沉，知道大事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