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建国同志，恭喜您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！”电脑屏幕上跳出鲜红的字体，郭磊长吁一口气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拿起键盘边上的苹果派，将考试结果截图发到家族群里。

“看到了吧，绿了！老王这回算是捡到宝了！”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郭磊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那个老光棍的声音，贱兮兮地配个狗头表情：“均为大家伙儿汇报，方便面CP，起驾回宫！”

屏幕那头，他那只变异的宠物丧尸——小石头，正用他那双浑浊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。小石头今年快二十了，个头拖过一米八，白白净净的，除了跑起来像刮大风似的，其他方面跟个正常青年没啥区别。这货天生动作慢半拍，学啥都慢，唯独认字这事儿，出奇地快。

郭磊放下电脑，凑过去，戳了戳小石头的脑门：“咋样，石头，老王给你买车了，高兴不？”

小石头没说话，只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郭磊嘿嘿一笑，没在意。小石头这货虽然顶着一张丧尸的脸，可从小到大，没咬过他一下，性格也算温和。

“想着给你报个驾校，考个驾照，以后跑跑外卖，送送快递，也多条条活路。”郭磊拍拍小石头的肩膀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年头，有车有驾照，那不是多条腿走路吗？

小石头听完，突然抬手挠了挠头。郭磊一愣，这货还会挠头了？以前只会傻傻地站立，或者东倒西歪地跑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学了不少人类习惯。

“想学开车？”郭磊试探着问。

小石头点点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的声音。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，比划着方向盘。郭磊哭笑不得，这货学东西是真够呛，可这认字、学东西的劲头，又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驾校那会儿，报名的学员络绎不绝。小石头穿着那身崭新的学员服，站在驾校门口，像个鹤立鸡群的存在。郭磊一边为他壮胆，一边心里直打鼓。这货学东西慢，开车这事儿，怕是够呛。

考试那天，小石头坐在驾驶座上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郭磊在副驾驶座上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货估计连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。可当考试官喊“起步”的时候，小石头竟然猛地一踩油门，车子“嘎吱”一声，差点撞到旁边的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