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。那壮汉踱到街角一家挂着“杂货铺”招牌的小店前，一把推开虚掩着的门，吼道：“老板，给老子来两斤最好的酒！”

柜台后一个瘦小的男人应了一声，麻利地打酒装瓶。壮汉接过酒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，对着林枫的方向晃了晃：“小子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大爷喝酒啊？”

周围的几个老百姓都缩了缩脖子，假装 idols，只有那杂货铺老板还在赔笑：“李大壮，您老说笑了，随便看看。”

林枫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默念了句“我命休矣”。他是个孤儿，十五岁的年纪，却在阿卡拉小镇的街道上打工，每天的任务就是捡破烂，能赚几个阿罗币就算几个。刚才那壮汉挡了他的路，还伸手就要打他，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敢有。

“嘿嘿，”李大壮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枫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不，你跟我去镇子北头的矿场，假扮一下工头怎么样？五枚银币一天，够你吃上几个月的了。”

林枫的心猛地一跳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矿场？他多少知道一点，那是镇子北边的一个废弃矿洞，听说里面矿脉不清，经常塌方，死了不少人。每天发五枚银币，换算下来就是每天一个工人的工资。这对于林枫来说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做那行的人啊。”林枫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谁他妈管你做不做？”李大壮不耐烦地一拍柜台，“老子看你不爽，就得整你。去了就给老子好好干，敢偷懒或者出事，老子杀了你！”

林枫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没想到李大壮这么狠。但他转念又想，与其等着被杀，不如搏一把。他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好……我跟你去矿场。”

李大壮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灌了一口酒：“滚！”

林枫灰溜溜地跑出杂货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，这一去，九死一生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
矿场位于镇子北边，离小镇有十几里路。林枫赶到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矿洞口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木箱，旁边站着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，正围着火堆喝酒。

“人到了。”李大壮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男人抬起头，打量了一下林枫，眼神里满是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