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个激灵。这破房子连地砖都没有，只有一块块高低不平的青石板，缝隙里塞满了灰尘和蛛网。

“靠，什么情况？”他嘀咕着，弯腰想够到窗户，发现窗户连个窗框都残缺不全，只有几根快要散架的木条勉强挂着一块破布。阳光顺着破布的缝隙洒进来，在空中勾勒出几道晃眼的光斑。

“脑袋…好疼…” 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子里像塞了团烂棉花，各种破碎的画面和陌生的声音闪来闪去，却拼凑不成个所以然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熬夜打游戏，突然电脑黑屏，然后一道刺眼白光闪过，再睁眼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废物…废物…林凡就是个废物…” 一句机械的、带着尖锐嘲讽的女声在脑海里回荡。

“谁？” 林凡一愣，猛地转头看向角落。那里堆着些发霉的旧衣服，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，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。听到动静，她猛地缩得更紧了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“喂，你谁啊？这地方你住？”

那女子还是没动，只是肩膀微微发抖。

“说话啊！” 林凡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角落，“光天化日地躲在这儿，你是想要什么？饿？渴？”

女子终于哼唧一声，慢吞吞地站起来。林凡这才发现，这女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磨损得厉害，脸色苍白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，整个人就像风干的海带，瘦弱得让人心疼。

“你…你打我？” 女子抬起头，眼睛怯生生的，鼻尖冻得红扑扑的，看到林凡舱口的手，似乎还有点害怕。

“打你？” 林凡一脸懵逼，“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？你当我三岁小孩呢？” 他收起手，“说吧，你一个黄花大姑娘，怎么像个野猫一样窝在这里？这里是你家？”

女子咬着嘴唇，不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怨毒。

林凡有点来气：“喂！你看我干嘛？我又不吃你家大米。” 他绕着女子转了一圈，“行吧，既然你不愿意说，那就算了。我懒得管你。不过…” 他眼睛一斜，目光落在女子空荡荡的袖子里，“看你这副样子，估计也没钱吃饭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