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……薯片在宋小馋嘴里碎得飞溅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手机屏幕上了。出租屋里冷冷清清，连个下锅的电费都没有，她这是作孽啊！手机银行APP白花花的数字刺眼得很，零！一个零！还有两条红色的扣费短信，外卖平台、视频网站轮番轰炸，逼得她只能啃薯片排遣愁绪。结果……越啃越饿。

“不行，得吃饭。”宋小馋咽下口里的薯片渣，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。点个外卖还得先看余额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她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开始海投“十元以下”的破快餐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。

来电显示：厉司寒。

“嘶……”宋小馋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男人的电话她只接到过两次，一次是面试失败，一次是……她偷溜去他家蹭饭被当场抓获。男人邪魅的笑容还特么刻在脑子里了：“女人，偷了我的饭，留下來当饭票。”

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薯片都忘了嚼，滚倒霉蛋似的跑了。后来？后来她就管他叫“厉大狗”，天天在心里唾骂这个吃人嘴短、拿人手软的家伙。怎么就又打电话来了？狼又改吃草了？

宋小馋盯着屏幕，手心开始冒汗。接吧？万一他又提“饭票”的事儿怎么办？不接吧？这电话打过来，八成又没啥好事。算了，死马当活马医，接了再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宋小馋。”

“……厉总。”宋小馋咬字有点不利索。这称呼她可只在心里用过。

“缺钱？”厉司寒冷冷地问，语气简单直接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“……呃，不是，我……”宋小馋尴尬得手指抠手机屏幕，唾沫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说。”男人声音陡然加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那个……我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给你转五万。”厉司寒打断她，不等她说完，“地址。”

“啊？！”宋小馋猛地睁大眼睛，“厉……厉总，这，这怎么好意思？”

“怎么好意思？”男人笑了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刀子，“偷了我的饭，少说也得滚半个月牙关于‘饭票’的具体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