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挺烦。

不是穷得叮当响，也不是被债主追到家门口。这日子过得，至少按时上下班，晚上还住在自己租的破屋里，挺安稳的。

就安稳在太安稳了，安稳得让人发慌。

老王是市里一家破破烂烂武馆的杂役。武馆生意不好做，老板忙于应酬，管事的呢，又只会画饼充饥。学员来得来去，就老王和两个老师傅是固定班底。老师傅们啊，倒也实在，每天练练拳脚，说说闲话，日子挺消磨。

老王不一样，他觉得这日子绷不住。

不是想发财，那得做梦。是想动动，搏一把。他自个儿琢磨，这都二十多岁的人了，天天像个老妇人似的唉声叹气干啥？学武的，总得试试身手吧？哪怕就当个打手，也比现在端茶倒水强。

怎么试？找茬啊！

这年头，光说不练假把式。老王想找个练得差点的，找他练手。一来二去，也能出名。打出名声了，说不定就有别的练武的找上门，一来二去，武馆生意不就活络了？

这想法，老王想了小半年了。天天盘算谁是个好目标，盘算得自己都想笑。这要是真打输了，那他可就真成了武馆的笑柄了。

这天，老王趁着两个老师傅午睡，揣着小半瓶劣质白酒，溜达到后院仓库去。仓库里堆着些破铜烂铁，还有一些没拆的旧家具，角落里堆着一摞摞的旧报纸，发黄发脆，能引个火。

老王寻思着，这仓库里除了些老玩意儿，还真没啥值钱。他平时就负责打扫，偶尔整理下。这心血来潮，看看能不能发现点啥好东西。

结果，他真发现了。

就在一堆旧报纸的最底下，压着块灰布。老王扒拉开报纸，就见一柄布满灰尘的长剑，斜斜插在木板上。剑身不大，也就三尺来长，样式古朴，剑柄上镶嵌着一块怪异的黑石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。

“嚯，这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惊奇。他摇摇头，想着可能是哪个以前学员留下的练家伙。

他伸手拨弄了下，嘿，死沉死沉的。剑身上全是锈，但锈迹下面，似乎还有一层寒光。他好奇，撕开布条，把剑拿出来。

入手一沉，寒气直透骨髓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退。“嘶，这剑好冷啊！”

他捧着剑，仔细打量。